研究项目也是经我批准的。”李正深平静的看着李建。

“爸，为什么？”李建感觉自己一直坚信的东西崩塌了，那种委屈到窒息的感觉，不禁让他红了眼眶。

“你打算怎么做？”李正深依旧平静的看着李建。

“爸，那些可是活生生的人，还是我们的战友，您怎么能这么做？”李建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情绪激动的质问着。

“你是个军人，军人就该流血不流泪，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像个军人！”李正深平静的神色变得严厉。

“爸……”李建下意识的擦掉脸上的眼泪，却又顿住了动作。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我……我不知道，爸，我真的不知道……”李建痛苦的向后退了两步，笔直的身体像是不能承受一般，佝偻了下去。

李正深面色复杂的看着李建，既失望又欣慰，作为一个军人，他希望李建是一个公正刚直的军人；但作为一个父亲，他又欣慰李建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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