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两个之间没有心电感应，所以谁都不知道谁的想法。

如果攻知道受心里的想法，大概会苦笑不已。

如何能够再和以前一样冷静自持，分析利弊。

饭后上咖啡，受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街景，天色已晚，这次约会就要结束了。

他端起咖啡杯，问攻：“

如若不然，在那家餐厅里，他的信息素就不会失控，逼得受当场发情热。

只是就算不知道腺体的事，攻也没办法冷静。

一切皆有前因后果，他们两年前的纠缠在前，两年后又得知受置换腺体的事情。

语，安静等待下文。他想肖母大概有话要和他说，但具体是什么，他不清楚。

攻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空掉的掌心，再抬眼：“我没紧张。”

两人都欲言又止，不知谁先开口。最后还是受先主动：“上次你说你可以利用我，但你没有这么做，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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