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你怎么样？疼不疼啊？”

白月无力地摇了摇头，冲天初微微一笑，眼睛半睁着有泪光闪动，眼睛都不舍得眨，贪婪地看着天初，她知道她没有机会再看了。

白月费力地抬起手，想给天初擦眼泪，无奈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抬起不到一尺高就再也抬不上去了。

天初一把抓起白月的手，在脸上摩挲着，泪流得更厉害了。

“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求你了！求你了！”

“对不起……”白月一开口，声音微不可闻，眼角泪滴滑落下来。

“我要……我要……记住……你的样……子，来世……我……”白月说到了半，突然身颤抖起来，嘴张张合合地发不出声音来了。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天初紧紧地抱起白月，使劲往怀里塞，生怕她就这么消失了。

“我……一定会……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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