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说：“我想结束掉我们的婚姻，你也知道它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沈昭没看见他的表情，见他也不像发火的样子，又接着说：“我想分开对我们谁都好，你觉得呢？”

他用毛巾重重地一抹脸，眼泪也好被咬得发白的唇也好

他一时间心思百转千回，脑子飞快运转，又不得不强装镇定说：“谈什么？”

“不急。”沈昭说：“我想跟你谈谈。”

很快这块遮羞布就被萧垚扯了下来。

萧垚轻声说：“你可以去洗了。”

萧垚眨了眨眼，泪水落在地板上。

萧垚后悔跟他回来了，这样就能再拖一天。

萧垚顿时整个人都僵硬了。

“我们的婚姻...我想跟你聊聊。”沈昭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

他说的是有商有量的话，可内容却让人充满绝望。

“行，你说。”萧垚假借擦头发的动作来遮挡自己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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