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乞丐倒在公路旁

他死了

有人拦下了我们的车

大家一起出点钱吧

没人理他

后来

乞丐的尸体就晾在那里

再后来

····

乞丐身上盖得很少

我分辨不出衣服和皮肤的颜色

黑糊糊的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见死人

乞丐也是会死的

我忽然想起通程广场旁那条人很多的街

一个或许是骗钱的乞丐

**着仿佛骨头一样的上身

嘴里嗷着些含糊不清的词

他在向行人膜拜

匍匐在地上像个最虔诚的圣徒

后来他没力气了

瘫在地上抖着

只是向前努力伸着一只碗

碗里是厚厚的一摞散钱

碗下是薄薄的一层冰

时值腊月，大雪飘飞

·······

我是从来不给乞丐钱的

因为我曾经看见过欺骗

但现在我不知道是乞丐改变了我的想法还是我自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我曾经看过一本书

书上写

一个乞丐为了讨到钱，把自己的腿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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