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小心就会把我们全部葬送在里面，我不得不对他要求得严厉一些，不然等到将来再后悔就无济于事了。”

柳初年眼中的笑意舒展开来，不慌不忙地看向惊慌失色的廖九娘。

“你喜欢凤钺？”柳初年嗤笑，“你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吗？”

染青应了她这吩咐，又小心翼翼地问：“那您是否也要去秦国？”

染青犹嫌不够，扔上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伶人大比面前，八荒美人榜这种供人取笑的玩意又算得了什么？”

染青吹熄了地牢中的蜡烛，悄无声息地随着柳初年走了出去，而后方才问道：“您方才说廖九娘带的人中有烟景的人，该如何处置？”

染青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而且柳初年能向她解释这么多已经实为难得，她也只能暗自叹了口气，不再就此多言。

“罢了，我不想见他。”柳初年回想起先前在玉石店与行衍那一番交谈，深觉与他无话可说，“你去转告他，耳听为虚。若真想寻一寻知音，不妨劳累一番，开春之后去秦国看一看此次的伶人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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