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略睁开眼睛，看着窗帘透过的光，再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9点了。他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外面十分安静。

他下了床，来到小屋。屋内没有人，厨房放着粥和包子。他拿起一个，边吃，边掏出手机。

“喂，哥，你哪去了？”

“我有点事，回趟家，晚上就回来。中午你一人吃吧！”

“哦，那你路上骑车小心啊！”

王文略挂上电话，吃完早餐，把那件染血的警服拿了出来。上面满是斑斑血迹，大哥洗过了。显然没有洗掉。他叹了口气，叠好，放在衣柜里。

拿出一件白色纯棉t恤，和一条米色休闲裤，穿好后，戴上帽子。照了照镜子，然后向派出所走去。

他一跨进所里，两个同事就过来打招呼，嘘寒问暖。十分关心。他笑着打完招呼后，来到所长室。

门半开着，楚长声身穿警服。隔桌与对面的年轻男子交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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