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一转黯淡低沉的模样，嘴角含着一股说不清的苦笑，似是嘲弄又似是叹息。被年尧扰得癫狂的神情也平复下来，目光温和地看向墨延。

墨延看到自己的一番临时拼凑的话居然发挥出这等奇效，也是又惊又喜。“大哥，你不喝酒了吗？”

“不喝了。”白衣人把面前剩下的酒壶往边上一拂，“喝了三天了，也没喝出个什么曲直来。亏的这位兄弟的话，丧家犬三字切之入里，恰如烈酒入喉，火辣地心痛，比这劳什子酒更加过瘾；更多谢小兄弟的天涯沦落人，胜似酒入愁肠，顿生甘霖。两位兄弟说的话尽得酒中真味，畅快！畅快！”

墨延听着白衣人文绉绉的话，只得硬着头皮又学着郭老先生经常说的，冲白衣人拱了拱手，“大哥谬赞。”

而年尧只觉得一堆鸟语飞过，但是好歹听出是赞扬自己，也故作高深地回道，“算你有眼光。”说着装作漫不经心地从白衣人拂在一边的酒壶中抽出一壶，“既然你不喝，那我就帮你喝了，不然多浪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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