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客的头大，曾登科的头更大，足足有八个大。

不知道别的报社主编是怎么过的，他只知道自己麻烦大了——比二十三年前强奸了女下属事发还麻烦。

起因是一篇报道。

……就是那篇。

虽然尖锐了些，但还在允许的范围之内，而且以前也报道过两次。所以当江南把报道递上来交由他审稿时也只是删了两个关键词就批了。

问题出在几个小时之后，当时都已经排好版了。

虽然不是自己的直属上司，但人家职位比自己高，后台比自己硬。所以虽然口气太‘上级’了些，在听到“要紧密团结在以xxx副书记周围，不要给社会主义的发展制造障碍”时马上把那篇报道下了下来。

这种事情经常有，不奇怪，奇怪的是才放下电话两分钟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曾主编吗？”

“我是，你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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