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没有很多话。你应该等不耐烦了，你试一试，气孔我保留着，但是贴着脸部的材质和棉料不大一样，不知道你会不会不习惯。”

“非常好！”

“才刚套进去，就非常好？”赤谷海云明显不信，但是大概是因为我的反应太热切了，所以他说的整句话都是带着笑意的。

赤谷海云还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罩上的“绿耳朵”，笑道：“你这个头罩设计得有意思，像只兔子。说到兔子，不知道你听过这么一首童谣吗？”

“嗯？”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骑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它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这首童谣被唱得冗缓悲伤。

和我想象中明快活泼的童谣不一样。

赤谷海云问我，听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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