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死之人重合在一起，硬要比，只会徒生感伤。

他拿到那诏书，在楚烈眼神示意下，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目十行的看完。

“你，过来点。”楚烈压住咳嗽的势头，扫视时眼似鹰，还残留着些许戾气。

但就算明知自己已经大限不多了，楚烈还是雍容冷静的，用皇家人惯有的口吻慢慢开口吩咐，“去拿遗诏。”

“上皇，皇上已经驾崩了。”他其实听到自己声音在抖，所幸雨声可盖过，

“微臣在。”

他脸上不露半点声色，只静静地看御医施针延命。

“传出去，就说……我已经驾崩了，别让他进来。”

只见楚烈额头青筋欲裂，拼尽最后一口力气抓着他，比起之前的冷静淡漠，这时的青年才像常人一般，眼里的不甘不舍绞得他都有些失措，这回他知道，楚烈是真的在临终托咐。

殿外已经跪满了大臣，天还在下着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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