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千睿重复董自安的话：“是啊，错在世俗，别说子瑜是男子，便是换成一名身份卑微的女子，她也做不了皇后。”

“......”董自安没有再回话，赫连千睿低着头道：“是朕害了子瑜，不但害子瑜被刺杀，还会丢掉子瑜费尽心血想要将其壮大，最后却要断送在朕手中。”

董自安怔怔的看着赫连千睿，见赫连千睿只是盯着前方，眼眶红润，却始终没有落泪：“圣上......”

赫连千睿这才转头看着董自安，董自安笑了笑：“丞相会回来的。”

“是吗？”赫连千睿伸手抚摸着董自安的唇：“子瑜......”

“圣上。”董自安往后靠了靠，赫连千睿似乎才回神，收回自己的手：“你退下罢。”

董自安只是看了赫连千睿一会儿，然后对赫连千睿道：“草民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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