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更应该问你至哥。”秦川停顿片刻才回。

许一心里一咯噔, “您的意思，他交换了什么对吗？”

“我说的是我不知道。”秦川笑了起来，他把手插兜, 寒冷让他抖了下肩膀，“你别看我, 我真不知道。他是你——哥, 你们之间的事，我上哪知道去？是吧？”

许一耳朵尖有点红。

“不用想太多, 你确实有实力, 即使他什么都不做，你早晚也会进省队。”秦川说道，“觉得他为你付出不公平的话, 你也可以为他做点什么。比如, 争取让他参加明年的亚洲射击锦标赛。虽然他表现的那个样子，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可没有运动员会不在乎金牌不在乎成绩, 没有运动员会不在意失败, 他应该比谁都在意, 他是周至。”

七年前在赛场上, 许一问周至的梦想是什么。周至说他想站到世界之巅，他想让自己的箭成为万众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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