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经历过精神上的暴力和凌虐吗？」

朔月已经不记得当时自己具体是什么情绪了，过了这么多年，真的模糊了。

她只是记得，她心底喊着「可笑」。

那一瞬间，她真的只是觉得可笑。

觉得自己很可笑、信仰很可笑、这个世界都很可笑。

眼前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甚至连情况都没打听清楚就开骂的女人，她知道朔月为了来这里见她，都经历了什么吗？！

她知道朔月是在什么环境中长大的，又是怀着怎样的信念不远万里来这里见她的？

她不了解。

她也根本就不想了解。

所以，答案就是——

朔月付出的一切伤痛，所有的以命相搏，换来的就是这么一个称呼——

“狗杂种。”

那一刻。

所有的信仰都在崩溃。

崩溃到丝毫不剩。

崩溃到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心是凉的。

甚至朔月觉得，她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自己还应该再存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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