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栋像听不明白一样重复着他说的话：“……你不爱我？怎——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不爱我？开什么玩笑？——说我常栋不爱玉灏有人相信，但玉灏阳不爱常栋，这不是天大的笑话？”说完还像求证似的看向在座的诸位，可惜没人搭腔，因为玉灏阳听到这话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如纸，低垂的眼睫毛抖了抖，整个人瞬间被哀恸脆弱笼罩。

他到底亲口承认了，玉灏阳心想，这下可真的再无瓜葛了。心底深深叹了口气，你看看你自己玉灏阳，他都一刀劈了你，你还因为临死时他的告白而心软，想想你死后只有两岁的儿子怎么活得下去，想想他的背叛跟羞辱，别再犹豫了。

玉灏阳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遍整理情绪，程坤生眼瞅着玉灏阳苍白的脸色跟颤抖的肩膀，心疼的眼睛都红了，而莫强直接走过来握紧他肩膀，将他护在身后，冷冷的看着常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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