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娘回道：“如此说来，妹妹你岂不是更不争气？老爷去你那里去的勤快，怎么也没见你怀上？”

十六娘欲辩无词，侧过身子不去理会。

九娘感概：“女人的命运向来由不得自己。”重重叹息，一时间竟无人讲话。

林琢玉在假山后站了半晌，觉得这深宅大院的女人也实在可怜，刚要悄悄离去，又听八娘起身道：“这出来半日也该回去了，妹妹们好生玩着，我先走一步。”

九娘也跟着道别：“我和姐姐一起走吧。”

十四娘见大家都散了，便也起身告辞，一时间亭子里唯有十六娘还坐在那里，隐隐约约抽泣起来。

十六娘的婢女灵玉，低声劝着：“夫人别哭了，奴婢扶您回去。”

灵玉是十六娘从娘家带过来的丫鬟，颇受十六娘宠爱。十六娘哭了半晌，低低道：“灵玉啊，如今我后悔嫁过来，却也没有后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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