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瑾的确是想找顾笙烟不痛快。

想到刚刚她投射到自己身上那冰冷清高的眼神，再想到爸爸是如何三言两语击中她的痛处，盛如瑾心底就充满了畅快感。

就算她自恃矜贵，处处瞧不起自己又如何，说到底还不是斗不过爸爸。

这么想着，盛如瑾动作的放肆也丝毫不遮掩了。一会儿掏出镜子补粉底，一会儿又拨弄着额前的空气刘海，随即又在喝光了眼前的咖啡后故意将杯子很重地放在桌子上，仿佛就是要引起顾笙烟的注意，并借机挑战她的极限。

顾笙烟看在眼里，却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低头将剩下的牛奶小口小口地喝掉，又抿了抿湿润水红的唇，才如盛如瑾所愿，吐出一个字：“脏。”

脏？

什么脏？

盛如瑾停下手中的动作，四处打量了一番，餐厅干干净净，并没有什么污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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