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甜甜正好来了，虽然她换了一身衣服干干净净的但是芳娘的鼻子一直都很灵敏，她还是从钟甜甜的身上闻到了一股血腥味道。

顿时心头咯噔一下。

钟甜甜竟然也参加刚刚那场打斗了吗？

看着钟甜甜微微有些乱的发髻，芳娘忍着一肚子的好奇与不安，还是扯出了一抹笑。

“夫人，少爷小姐们已经睡下了。”

钟甜甜听了这话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笑了笑，轻轻拍了拍芳娘的手臂。

“辛苦你了。”

很显然，她也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芳娘就是有一肚子的疑惑也不好开口。

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却是看向门外的。

因为她接着微风闻到了院子外头传来的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最终，芳娘还是没有忍住，还是开口了。

“夫人，我……”

她有些犹豫，又有些后怕。

她想要离开，但是又舍不得这几个乖巧的孩子还有这么高的月例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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