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顾念情往位置上一坐，漫不经心的。

闫丽也在她对面坐下，笑了一下说：“你就是顾念情？那你认不认识高嘉？”

顾念情的眼睛突然一亮，看着她，“他让你来的？”

闫丽想了一下说：“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是就是是。”

“佳佳死了。”

“佳佳……”听到这个称呼她有些惊讶。

“嗯……他死了。”闫丽点头。

“他让你叫他佳佳？”顾念情不可思议地又问了一遍。

“你的重点……是，我一直这么叫他，叫了两年多了。”闫丽点头。

顾念情眼睛低垂，声音弱了很多，“你是他什么人？”

“朋友。”

“女朋友？”

“就是朋友，我有男朋友。”闫丽解释，她现在不想跟她争论这些烂问题。

顾念情冷笑一声说：“他从来不喜欢别人叫佳佳……”

闫丽：那是你没见过女版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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