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若愚峰的第二天，卞墨白就已经醒了。身上的伤势虽然看起来严重，但并没有伤及根本。依稀记得，失去意识前卞无常好像也受到了重创，不知道结果如何。

去问杨凡，得到的却是含糊其辞的糊弄，卞墨白突然觉得事情好像并不是自己想得那么简单。

当时被怨恨和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并未细想，若是卞无常真的要杀她，何必要将修为压制在二气境？况且，卞无常杀人无数，作为老牌天诛，一旦出手，就算闭着眼睛都能刺穿心脉，又怎么会这么巧合，刚好只差了一个指头的距离？

卞墨白不傻，大概也能想明白一些事情，原本杀死卞无常的喜悦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冷漠。对此，杨凡除了叹气，别无他法。

若愚峰更加冷清了，若是余不寿还在的话，说不定有法子安慰卞墨白。只可惜，因为丹鼎峰的事，余不寿匆匆忙忙便离开了若愚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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