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双十一过后，陆秘书总能看到江诚这么一副模样。

就像现在这样，两眼放空，呆呆的，突然痴笑。

这比他万年冰山脸更加吓人，陆秘书汗毛竖起，总裁该不会中邪了吧。

从总裁办出来后，陆子明边走边思考，怎么想都觉得诡异。

难道是总裁求爱失败，受不了打击，疯了？他路过茶水间时有人喊了他一声：“陆秘书，陆秘书，快来。”

陆子明扭头，见几个女同事坐着聊天，八卦之心燃起，凑过去加入她们。

女同事A：“你们觉不觉得江总裁这几天有些奇怪？”

女同事B：“不是有些，是太奇怪了。”

陆子明：“我们总裁你们知道吧，就是万年冰山脸，但我这几天去送文件总看到他一个人傻笑，而且你们不觉得他对下属变得温柔些了吗？”

他这么一说，在场的人都默默回想一下江诚之前的样子和现在的样子，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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