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忽然又从大黄光圈里调出那种精油，就是上次在人界大镇之上，可乐在全黑二维空间里给他闻过的那种香气，擦了一点在手指上，再擦在斯夜的鼻子下方。

于是斯夜又再次闻到了那种香气。——不只是香得太舒服，而且脑子里总是会想着，或许等一会儿，从村落里就会走出娘亲的身影，朝远处的他大喊：“夜哥儿，回来吃饭啦！”

你娘叫你回来吃饭了。

你娘多久没叫你回来吃饭了？

有一千年之久了吧？

想到这里，斯夜的鼻中一酸，要垂下泪来，又用力地忍住了。

他忍了一阵，这才转向可乐，笑道：“这个气味……很好闻。”

尔后又回答可乐：“我当然想能再见到阳光，阳光……”

阳光，至少是一个活着的人所向往的吧。

可乐道：“我知道有一种病……”

她忽然想起，李黑才真正有她说的那种病，吸血鬼病，因为李黑才吸血，那为什么李黑又可以在白日出现，而斯夜却不行？或许是每个人的际遇就是如此，没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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