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还是动物。

季连祈完全符合她对于“好看”的定义，想到她把小朋友逼到这种境地，陆婉就觉得自己可能是太过于严苛了一点。

小朋友现在出去，又没钱又没身份证的……

陆婉突然抬起了头，“你要去哪里？”

季连祈似乎是一愣，难以置信地左右看了看了一下，然后指了指自己，在得到陆婉准确点头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答道：“找个便利店对付一下吧。”

这事儿他也不是没干过，大四那时候为了试镜东南西北地跑，身上钱不够花的时候，就毫无形象地买一杯关东煮在便利店坐一晚上，等到早上试镜开始。

当时他还写了个朋友圈调笑自己，说万一哪一天他红了，这就是活生生的黑历史啊。

结果发出去没多久又删了，总觉得这种畅想哪儿哪儿都不是滋味。

陆婉沉吟了一会儿，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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