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辰间接性的害了楚绝的命，以景堰的性子，没杀了莫辰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

“呵~”景堰轻笑：“别说你不恨他。”

江颜难得的沉默了一下，他确实说不出“不恨”这两个字，他不是什么圣人，心中岂能没有怨恨。

景堰凑过来：“我不动手，不过是想给你个机会，让你亲自——杀了他。”

江颜皱着眉与景堰扯开距离：“我不会。”

让他动手杀人，他有那胆子吗？！

江颜突然猛地咳了两声，从怀中拿出一条帕子来，撕心裂肺的咳了好久才停下，手帕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景堰皱着眉：“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吃药？！”

江颜苦笑着摇头，他这身子，已经伤了根本，再好的灵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几年，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五年，也许——哪天他就醒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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