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得……告诉我一个合理的理由……”顾戎还想要挣扎一下。

“好。”姜芫还是那样的语气，只是无论如何，这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听起来都要艰难一些。

“我问你，你有没有骗过我。你想好了再回答。”

姜芫又把这个问题抛了出来。

“我……”

难道这就是姜芫要与自己分手的理由吗……

“骗过。”顾戎低下头说道，只是嘴唇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对不起。”顾戎继续说道。

“我真的不是……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知道了自己是在假装失忆骗她了吗？！

“你……”

“你没有失忆对吧……”

本来是在逼问顾戎，姜芫却好像是那个更加难过的人一样。

一滴泪顺着姜芫的脸流到了顾戎的脸颊上。

顾戎直觉，如果这个问题骗她的话，自己就真的要失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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