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从未想过……”苏铭轻声呢喃，像是突然从深海中浮上水面，内心的某种真实感受令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不想过于为难郑耀先，不想让对方处于尴尬的境地。可他又明白，不能再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不想做出那些过于极端的举动，甚至不愿去逼迫郑耀先解释些什么。眼前的郑耀先，依旧是那个他曾经信任的战友，那个人无数次并肩作战，共同面对死亡和困境的人。要说仇恨，他心中并没有太多。只是更多的困惑、无奈，和些许难以启齿的迷茫。

“你说得对，”苏铭停顿了一下，声音渐渐平稳，“我一直没有想过这些。”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对，他确实没想过，他只是一味地依赖着过去的信任，却没有去多想背后的阴暗面。

郑耀先沉默了一会，终于有些动静。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依旧带着那份不可触及的冷静：“你明白了就好。”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不失坚定，“铭哥，我从没想过伤害你。其实，有些事，我也无可奈何。我必须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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