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明白。

“所以你把我推开？你觉得对不起他，要在我身上还回来？”

赵瑜州垂下了眼睛，嗯了一声。

“没必要。”朱廷这么告诉他。

赵瑜州闭上眼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人向后靠去，他的嘴开开合合好多遍才发出声来，他说：

“我知道，一切都晚了。他的事都跟你说了，对吗？我也能跟你说说吗？”

朱廷沉默了一下，点了头。

赵瑜州闻言又坐直了身体，从兜里摸出了烟，给自己点上，呼出一口气开始讲他以为的他的故事。

“我喜欢丹和，曾经，很爱他。他是跟我完全不一样的人，飞扬跋扈，我非常羡慕他。人总是被自己没有的部分吸引到，我因此而接近他，追求他，最后我们相爱了。那时候我的事业没有起步，他也刚从学校毕业，艰难中我们的感情是支撑下去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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