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道：“一切听掌门安排便是。”

凌云子点点头，目光在众弟子身上一一扫过，“听说灵界人数极少, 偶尔还会去低等界面招人，想来要进入这里的门派并不难。如今既然来到灵界, 诸位若是想加入其他门派，也可自行前往。”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想要追求更好的发展是人之常情，凌云子并不会限制弟子的自由，但一旦做了选择，便不能回头，顿了一下，凌云子又补充道：“只有这一次选择的机会，你们慎重考虑一下。”

听到凌掌门的话，众弟子几乎没有犹豫，皆摇头道：“我们都是浩气门的人。”

“对，我们生是浩气门的人，死是浩气门的鬼。”

附和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

一起经历过这么多次灾难，众人已经将身边的人当成了兄弟姐妹，根本不想和大家分开，更不想加入其他门派。而且以他们的实力，即便是去了其他门派，也不会被认可，顶多混个杂役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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