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喻的遗憾。

“你……有什么不开心吗？”连图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了。

卫澜轻轻的摇了摇头，一手揽过了连图的肩膀，带着些苦笑的意味说。

“有点遗憾我没有活着。”

连图这才想起来很多鬼和他说过，当鬼的无论怎么样，都是想投胎的。当鬼千好万好，都没有做人好。

“……你想过投胎吗？”连图有些惶然的看着卫澜。

对方原来跟着妖道做的那些罪孽地府还要算账吗？就算债已经还清了，投胎之后，他们有多少年不能相见呢？

“当然想。”

卫澜说完，似乎是知道连图心里在想什么，突然又笑了，点了点连图的鼻尖。“傻瓜，我当然是等你一起投胎。我都流浪了那么多年了，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不比之前好？再说，和你在一起，我的功德一直在涨，说不定再多等等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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