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的人、观望战场的人……

眼中事物都是消失了，只剩下一道身影，一道纯粹的白衣公子，简简单单，风轻云淡。

一个红尘中的人。

恍惚间，人们脑海中浮现这个灵光。

只是。

人，何曾是这样的？

人能与圣比肩嘛？能与仙相提并论吗。

不能。

可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浮现。

是了，他们明白了为什么，方玄身上多了一丝人气，所以他像人，是人！

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忽然，强者脑海中越发的恍惚浮现这个问题。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他们修炼了很长岁月，早已忘记了身为一个人的感觉。

他的出现让许多修道强者恍惚。

曾经他们也是一个人，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不再像是一个人，心冷了，变得无情。

“是我们的道走错了吗？”

望着方玄，乐山王脸上出现了一丝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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