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换个不那么偏僻的。”他抬头看向苏启明，小心翼翼，“好不好？”

辜可纳晚上跟谭天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还随嘴问了声不知道苏启明跟凌茂怎么了，得到谭天明一句“我怎么样能知道”后，才撇了撇嘴，手机就收到一条信息。

谭天明还是看他不说话。

凌茂大概完全是属于想要跟人讲话完全不在乎听者是什么样的反应，自顾自继续道：“我十岁的时候被现在的父母领养。”

辜可纳亲了亲他，笑得像个小狐狸。

“……”凌茂说，“不知道，找成习惯了一样。”他仰头喝下了一杯酒。

苏启明在那边噗嗤笑了声：“我脑子好了，还被你骗啊？”

辜可纳摆头，谁能想到十多年前这个崎市竟然乱成那样，十多年的时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黎若厚为了这个城市的发展还做了不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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